外匯市場在二零一零年雖然甚為波動,但港元在聯繫匯率制度下,兌其他主要貨幣的匯率全年計只隨美元微跌。二零一零年十二月的貿易加權名義港匯指數較一年前下跌2.2%。二零一一年的匯率走勢仍會像往常一樣相當不明朗。
雖然有分析員預計,美國推行的量化寬鬆措施規模之大,將令美元大幅下調,但與此同時亦有多項相反因素左右美元走勢。這包括歐元區仍未解決的主權債務問題,環球貿易失衡改善的進度,日本信貸評級下調,以及北非及中東近期出現的政治動盪。各主要先進經濟體的退市策略如步伐不一,亦會增加不明朗因素。對香港來說,港元的走勢會跟隨美元,倘若美元大幅轉弱,雖然香港進口通脹會因而加劇,但亦會有助增加本港的出口競爭力。
香港和內地的經濟關係密切,人民幣的幣值是影響香港對外貿易(包括貨物和服務貿易)表現的一項主要因素。人民幣趨強會削弱本港貨品出口到海外市場的價格競爭力,但亦會增加內地對本港服務輸出的需求。自二零一零年六月中以來,人民幣兌美元恢復逐步升值,至二零一一年一月底累積上升3.5%。市場普遍預期,內地當局在未來會以有序的方式逐步推行匯率形成制度改革,避免人民幣匯率大幅波動。鑒於香港已與內地融合成供應鏈,人民幣幣值保持相對穩定將有助減低香港公司在匯率方面所面對的不明朗因素。
在美國繼續推行寬鬆貨幣政策下,香港在二零一零年全年仍然處於低息環境。由於美國聯邦基金目標利率維持於0-0.25%,金管局的貼現窗基本利率亦停留於0.5%的水準不變。港元銀行同業拆息除在六月短暫上升外,年內大致保持穩定。二零零九年年底至二零一零年年底期間,香港銀行同業隔夜拆息維持於0.13%的水準不變,而三個月期的拆息則由0.13%微升至0.33%。
港元利率持續低於美元利率,然而兩者之間的負差距在下半年逐漸收窄,三個月期的本地銀行同業拆息相對歐洲美元存款利率的折讓幅度由二零零九年年底的20個基點,收縮至二零一零年年底的七個基點。與此同時,長期與短期的港元收益率均上升,而美元收益曲線則明顯變得平坦。因此,六個月期美國國庫債券與六個月期外匯基金票據收益率的差距,由二零零九年年底的溢價四個基點,轉為二零一零年年底的折讓12個基點,而十年期美國國庫債券與十年期外匯基金債券收益率的溢價則由127個基點大幅收窄至44個基點。
全球金融危機後各地的調整過程將要持續至二零一一年之後,已是日益明顯的態勢。這將削弱全球需求,並推高亞洲地區(包括香港)的通脹及資產泡沫風險。歐洲主權債務問題將繼續是不明朗性的來源,因為各個債臺高築的歐元區經濟體在公共財務方面的可持續性問題仍有待解決。其他主要先進經濟體(包括美國和日本)的國債占當地生產總值的比率偏高,亦同樣令人憂慮。此外,全球持續失衡,會令貿易和匯率方面的緊張狀態加劇。美國和歐洲因失業率持續高企而帶來的政治影響亦令這問題更加複雜。最後但同樣重要的是,假若全球流動資金充裕的情況維持太久,而世界商品價格繼續勁升,高通脹時期或會重臨。
資料來源: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